一颗竹笋

和女孩子们一起回家,地铁上晃晃悠悠的出了虎哥。真是个好天气呢。

实习以后不能再长长久久的照顾你们了....自求多福吧。我每周来看你们。

dedsec,游戏截图修改,最近非常忙碌。但今年不刻就没有新明信片可以寄了。

还活着朋友们

很久以前做的娃娃,是用不织布翻的纸模。做好了拿起给朋友抵债了。效果超级好!
特别是半夜抬头和它对视的时候。

愿天国没有黄梅

十日谈(2)

仍然是零碎的梦境拼凑出来的小段子。一个ow世界的普通人。

在一个包容开放的城市里开酒吧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不是很清楚。现在都快到五零年了,时间真是白驹过隙,城市早已不可同往日耳语。小的时候走在路上的还都是人形的东西,现在你可能还要给一个詹姆森型的盒子让路——盒子里面可能还是个大阪器官商呢。
阿西莫夫和pkd都一定想不到这样的世界。即不是机器人与人类走向两端,又不是机器人与人类太过相似。
而是智人自己走向了无机质。

从目前看来社会的动荡还远未停息。好多东西都要寻找新的平衡点,感谢祖国的太平盛世,比起水深火热的俄罗斯人民好太多了,起码我还能做个像模像样的看板娘照顾下熟客们。
“噢....老张啊,你再这样刷脸蹭水我可就真的要不高兴了,你赖在这儿已经是第四天了!”
“丫头,你老板在的时候可从来不管这些,那么年轻管那么多是会变老的,然后你回过神,已经嫁了人还做了她的妈......”
“谢谢”。
我转过头去对那个寄生在插座上的金属块,“滚”,想了想再补了句,”我O你大爷。”
这位刚步入四十的金属老张是一位已婚人士。而那位夫人的婚姻也充满了惊吓。不说这男人人被范围内的大胆放荡——有两件事不得不说——一是他把自己浪成了高位截瘫,而是他把自己脑袋搬进了机械.....真正让夫人不能忍耐的是原本只絮絮叨叨整天婆妈个8个小时的男人变成了不用睡觉絮絮叨叨十六个小时的破收音机。
剩下八个小时在工作啊。想什么呢。
“女孩子竟然这样粗鲁,你找不到幸福的。”
这个浪逼竟然在教训我。
又浪出事被老婆丢出来冷战竟然教训我。


我才不生气。

我要保持微笑,呵呵。



还好现在只是正午。酒吧里除了这个噪音源什么都没有。背景音乐是Doris的老爵士。擦擦架子的日子真是非常的平和,看看书,聊聊天,和损友或者心大的老板吵上一架。不用械斗,不用给没有预约的公司提供场地,不用被防空警报赶下楼,也不用跑警察局录口供或者吃冷盒饭。和平,和平万岁。

然后我迎来了两次次智械危机以来的第一个高级智械。
从门口飘进来了一个全机械的僧人。
如果头上那个算是戒疤的吧。
浪漫,这太赛博了。
玄哉奇哉。宗教哲学和新生无机种族的巧妙结合就这样无比自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但生活的琐碎还是淹没了杂想。
......我就是再打工十个月也凑不满一个悬浮机动车牌照最低中标价。但这位脑袋光光的客人竟然把悬浮科技装自己身上了。

这不公平的命。*

可能是我对自己没有梦想的人生发呆太久了,门口的ai壁灯挣扎从墙上爬下来翻转折臂对我闪了两下。
我赶忙回到柜台前。总觉得bewbew的机械音是在控诉我。

“你好,请问你.......”
“乖乖,一个机械僧侣!”老张突然从沙发上(像狗一样)冲了下来。不得不说他那简单的外设四肢,和有鼻子有脸的智械面孔比起来真是朴素的可怜。
“我当年的毕业论文就是这些尼泊尔的僧侣啊!”
他很激动地对着前方放出声音。我想大概是说给我听的。
“这真是酷毙了,您真的是大师吗,当年是怎么走出四十一号收容所的,我有好多问题想问您---”
真不会克制。我微笑着翻了个白眼。
夫人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活该。

但微妙的的拖拽声打断了我,寻声瞄去,能看到他腰上的插头连着拖线板从靠墙的角落里拉出,像是条滑稽的尾巴,扫过桌面,把他那杯无限续杯的柠檬盐水扫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最中意的杯子,哦不。
我怎么那么傻。

倒吸一口冷气。
抄起一旁的折凳
一把敲在老张头上。

妈的智障。

竟给别人添麻烦。

好生气哦。

“呼......对不起先生,让您见笑了,请问您需要什么?”
然而大师的脸上读不到表情。
那迷之安详的眼睛让我的思维陷入停顿。
不能眼神交流好尴尬,生物进化能不能不要那么快。
“我想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响起一段合成音。
“没事,请里面坐,中午没什么人的,您随意就好,墙上有wifi密码。”
大师似乎在看我,对我点了点头。
大师飘了进去。

如果是平日里我一定会很积极地去套近乎,和人家搭话吧。

那么有趣的客人。
即使在这样的年代中文语音包仍然做的不怎么样,听着特别难受,常常会有重音的错误,方言口语更是状况百出。但智械们愿意交流的态度可比有些劣质的人类好多了....哎。

我可怜的杯子。这可是dva代言的特别版啊,少了一个我去哪里补。

“一直叹气会变老……”
我又用折凳补了一记。
他终于闭嘴了。
把不知死活的老张拖到一边,收掉了点大块的还看得到图案的杯子碎片,说不定补个土还能拼回个大概。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扫地机器人的活了。
我店勤勤恳恳的扫地机器人。
客人们平时最喜欢它了。他们还会把空杯子放它身上让他带回柜台。它可喜欢干这个了。
不枉我大学室友当年天才的ai编程,这小东西学的可快,昨天我还看到它叽叽喳喳的唱歌逗女孩子们高兴。快成精了。

可今天小乖好像动作有点慢。爵士一段落都要过去了还没来,史无前例啊。
然后我就那么一瞥。
这鬼东西在用自己的led屏对着大师拼命闪花屏,什么鬼。
我有点气,喊了小乖的名字,它竟然就向我着转了个三十度,顿了顿,又转回去继续闪了。
反倒是大师特别有气派,徐徐起身,从身后飞出好多个球,舒展似的围着身体转了起来。
“你们的伙伴在和我介绍这里,很高心你们有这么好客的智械....”
然后大师的一个球浮到了小乖身上,也开始闪。
???

思维陷入停顿。
我选择跳出。

最后是我自己拿着扫把去收拾的残局。




episode:
小乖发现了蝉老师能看懂二维码,高兴坏了,话痨爆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蝉老师表示自己只是找个地方度过炎热的正午,能找到个热情的小朋友也不错,时间还很充裕。找个智械聊聊天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不用担心老张,他很结实。廉价也有廉价机械的好,部件坏了就换新的嘛。
后来大师要走的时候店员送了本有读书笔记的纸质书给他。大师倍受感动。
店里也加装了空气传输充电口。

所以需要心疼的只有不知名的夫人,杯子和折凳。

十日谈(1)

一个梦的延续,一个修修补补出来的脑洞。


早上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妹子。她在守望先锋成立不久后加入了暗影。做的是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她从搭档的男友手里争夺她周末的归属权,她喜欢听干净出身的老百姓全七八糟的讲政治,她为了少擦宿舍的灰花了几个通宵调试家政机器人的ai。她深入过敌营打探情报,也负伤战斗,把讨到的莫里森签名的藏在皮夹里。她还有点喜欢他们的头儿莱耶斯,她喜欢他审讯时澎湃又吓人的气势,她喜欢他把握时机的果断,她喜欢他无所不能却又输给戴隐形眼镜时的懊恼。她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站到台前,讲述自己多次靠着精准的判断左右战局。受人赞扬,与偶像并肩.......多美的梦。梦能安抚人心,但安息不会眷恋战场。终有一次她没能等到救援。她到了黑暗血腥的房间,到了白色打无影灯的房间,又到了灰色的栏杆后的房间……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有时还要反复几次,七拐八绕的最后,她摔了黑爪的大本营。那些家伙一点都不害怕她,因为她的脑子在各种试验后被搅的一团糟,再也记不住超过十天的东西。她编程的日夜,出生入死的瞬间,还有递上签名笔的窃喜,他们都彻底沉没在了深海。剩下的七零八落的闪回在眼前。

最后她在家酒吧生了根,所有重要的事情全靠机器人来存档。黑寡妇拉过她的手,死神也叫出过她的名字。还有许多其他举足轻重的人也来过此处,但对于被残破躯壳束缚住的她来说,每个举动,每个语句,都是陌生的。啊——没有比这更加守口如瓶的事了,幸运的她捡回了一条命,在这一眼望得到头的棺材里得到了和平。



Ps:莱耶斯叔叔带隐形眼镜超可爱。值了。
Pps:我今晚好想见岛田少主啊_(:з」∠)_